而华云弦则一如既往的一身白,两人并步在林间这么走着,一个步履稳健,身端影正,一个走两步就跳两下,还时时不时的转过身看着华云弦倒着走,一静一动,竟说不出的和谐。
“欸,你知道那个冷弈秋为什么要劫人当夫君吗?”阿阙突然问道。
“不知!”华云弦对于别人的事情,不好奇也不想知道,“我听那寨子里的丫头说,冷弈秋以前爱上了一个翩翩君子,可这君子最后却负了她,她伤心欲绝的整日饮酒买醉,思及发狂时还会吐血,那二当家的小丫头不忍见此惨景,便给她掳人做夫君……啧啧啧,没想到她竟是如此痴情的女子……”
阿阙说完看了眼华云弦,朗声问他:“云弦兄可有思之若狂之人?”
“没有!”华云弦回答得果断,“那云弦兄可有意难平之人?”
“没有!”
“那你父母呢?”阿阙问得小心,“我听小白说,你很小就被他们抛弃了……”
被触及到伤疤,华云弦脸上多少有些不快,阿阙悻悻的摸了摸鼻子,“有什么难过的事情呢,别憋在心里,说出来便会畅快许多……”
“哦!”
“两年前我在一片混沌中醒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仅有的欲望就是想赶紧找点吃的填饱肚子,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那感觉好像被全世界给抛弃了一般……”说到此,阿阙停顿了一下,转过头,发现华云弦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我的意思是,你算是我醒来后难能遇到的知己好友,你有什么心事,可以讲与我听,兴许我还能帮你些什么呢!”
“知己好友?”华云弦重复了这四个字。
“对啊!不是吗?”
华云弦深吸了一口气,而后倒是豁然了,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丝弧度,轻声的应了句:“嗯!”
“那说说呗!听说你还是皇亲国戚的,这么一看,姓「华」的当真是不简单哦,你娘是不是特别美的那种啊?不然你爹怎么可能抛弃一切名利跟她仗剑天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