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说白郎薄情负青梅,但只有少数人知道,当年爹爹为何急需权势急于攀高枝……”白行止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爷爷当年被官府陷害,冤死狱中,爹爹当时只是个穷书生,除了会写几张状告的状书外,无能为力……”

冷卓的确不知这其中隐情,也是微微讶异了一下。

“我知道,现在说这些,也不过是想为爹爹脱罪的借口。毕竟,他的苦痛也没必要让他人来为他埋单,我只想告诉你的是,或许一个坏人,他真的坏事都做尽了,但他是不是也能拿自己的苦衷,多少博取一些同情呢?”

“我虽然也不赞同爹爹的做事方法,但是,在做人爹爹这一面,他做得很好,起码对我和兄长,还有阿姐……如果你肯给他一个机会,我相信他也会对你……”

“够了!你闭嘴!”冷卓有些生气了,“你走吧!以后不准再来找我!”

白行止向他微微的行了个礼,“那我先行告退了,哥……”

“你……”

“我怕以后没有机会再叫,现在便叫上一声……”

说完,白行止转身离开了。

第168章 白冷篇6

白行止一走,万子宴便出现了,他本无意偷听,可刚到门口就听他们提及到白悠然,于是便驻足了一会儿。

“庄主,可别被白家的人给蛊惑了,说不定这也是白悠然的一个手段而已……”

冷卓手撑着头,坐在椅子上,眼睛不知道看向何处,“这么多年过去了,子宴你是否也想过放下仇恨?”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子宴不敢放下!”

冷卓转眼看向万子宴,眼里有些怜悯,“现在看看,你我皆是可怜之人……”

万子宴看冷卓似乎有些动摇的样子,他走到他跟前坐下,抓住冷卓的手,头靠在了他的膝头,“庄主,你是不是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