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僵在原地,神色充满犹豫。

自己不抱难不成让陆白抱?

那绝对不行,不行。

罢了,反正云牧是个伤者,就当为民解忧了。

陆千深深叹了一口气,走到云牧身边,看着他摔的连身子都动不了,嘴角还有溢出的血丝,胳膊也抬不起来了。

虽然看起来非常惨,但那双桃花眼却亮得刺眼,灼灼地望着自己。

陆千认命般俯下身,双臂绕过云牧的身子,将他轻轻地环抱了起来。

断断续续的低吟从云牧口中渗出,听起来痛苦不堪。

陆千忽地没由来的生气,语气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呵斥。

“你去哪了?怎么出去的?为什么爬墙?”

云牧正在心里不停咒骂自己笨。

他娘的!干嘛装成胳膊不能动啊?

要是胳膊能抬起来,现在不就能环着陆千脖子了吗?

笨死了笨死了啊啊啊!

听到陆千的话,云牧乖巧地答道:“我想父亲了,便回去看了看,见你在处理公务,没敢打扰你,从这面墙翻出去的。”

父亲?云牧有父亲?那陆白怎么会什么都没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