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握着剪刀,在塌边走来走去。

不裁,云牧的伤没办法治。

裁……万一云牧醒了,说自己趁人之危怎么办?

何况……这不等于看了云牧身子吗?

虽然只是腿……但腿也不能看啊!

云牧的神色充满痛苦。

睡梦中还发出了阵阵低吟,搅得陆千烦闷不已。

罢了,这是治伤治伤……

陆千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剪开了云牧的亵裤。

目不斜视目不斜视……

什么目不斜视?

剪到肉了怎么办?

陆千还是没忍住瞄了一眼。

这……这么白吗……

原来云牧身上的皮肤也这么好啊……

陆千不停平复呼吸,尽量让自己很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