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沉思半晌,突然想起来了。

也不知道自己的伤怎么样了。

想到这儿他慢悠悠地掀开毯子。

……

“我……我裤子怎么成这样了?”

云牧大惊失色,自己这裤子怎么成碎布条了?

陆千顿时哑口无言。

这……

罢了,还是说实话吧……

“你……你的伤必须要将亵裤裁开……”

云牧连忙吼道:“你怎么能让别人剪我裤子?”

说罢,云牧还气愤的别过头不理陆千。

陆千一愣……

云牧竟然以为是别人裁的……

他突然又生出了逗云牧玩的心思。

“不裁没有办法包扎,你何必置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