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收拾好行李后,卢向阳就抱着人,不肯撒手。
从去年林青禾到北京来之后,也就是上一次她去昆仑山顶连队采访两人分别过一次,那次也不过一周而已。这次却足足有大半个月,卢向阳舍不得人却也无可奈何。
“你最近不也要忙着训练吗?20天眨眼就过去了。”
卢向阳在林青禾脖颈间叹了口气,他觉得这20天长得很,它就是28800分钟,1728000秒。
“媳妇,那今晚我们早点睡,行不行?”
林青禾一听就明白了他言外之意。日子久了她也不像第一次那样对这事那么害羞。
她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
到了夜里也十分配合卢向阳。最后卢向阳还是顾及她明天要坐火车,留着分寸没让她太累。
……
林青禾不是第一次坐火车了,但却是心情最好最归心似箭的一次坐火车。
这趟列车上大多是过了年结束探亲回生产队或者兵团的知青。
林青禾听到有人在背诵着主席语录,有人在讨论着即将到来的春种,还有人在回味着和家人团聚的时刻。
天慢慢黑了,车厢里就只有两盏不太明亮的顶灯散发出的昏黄灯光。渐渐的,车厢里变得静悄悄的,没有人再说话了,只听见火车和铁轨接触时发出的的‘哐当’声还有偶尔响起的汽笛声。
半夜的时候寒风顺着两节车厢连接的空隙里吹了进来。林青禾用围巾包了大半张脸,抵不过睡意,头靠在窗户上闭着眼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