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哥哥顿时大喜过望,“阿姨你跟我来。”
跟着哥哥到了地方,躺在地上的小姑娘正吐着血,小脸苍白。她胸前衣服基本看不出原本的颜色,这会已是一片殷红。徐莹双手握拳,眼神黯淡,这是被砸伤了内脏内出血。需要做手术。
可手术的设备还没有运来……
甚至她急救包里的止血药都用完了。
徐莹的汗水混着泪水在脸上翻滚。却又束手无策。她痛恨自己当初学西医,没学中医。没了止血药她就束手无策,要是会中医还能用针。
“止血药!止血药!谁有止血药!”徐莹奔溃地大声叫着。
没有人回应她。
情况紧急之下,她站起身,顾不因为蹲麻了有些吃力的小腿,大踏步向着帐篷物资处跑了起来。
可到了地方,原来放物资的地方空空如也,就剩下几个麻布袋子。
徐莹折返。
她只能抱着那孩子,看他的眼睛渐渐闭上,手无力地下垂,体温渐渐变凉。
来不及为这对孩子悲伤,那边又有人在求她救命了。
她走出帐篷,听到一个女医生放声大哭,哭音里甚至让徐莹听到嘶吼。
“来了有什么用,我谁都救不了!我算什么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