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善坐在卫殊身边低语着,“天天对着这些虎虎的脑袋,是不是很有食欲?”

卫殊断然否定道:“压力山大。”

吴善还没听懂他的意思,随着楚兰枝一声开饭了,四双筷子快准狠地戳向了一盘鲈鱼,一下撕去了小半边鱼肉。

三碟鲈鱼,一碟在四个团子面前,一碟在卫殊和楚兰枝之间,还有一碟放在吴善面前。

吴善当时就想喝口酒压压惊,“楚娘子,有酒吗?”

楚兰枝想起老太太珍藏的那罐老酒,前些天倒了些出来给卫殊擦额头退热,还剩了大半罐在那里,她起身道:“我去给你取来。”

吴善见对面四个团子埋头吃得那叫一个生猛,三两下功夫就把鱼肉撕去了大半,他夹了一筷子鲈鱼,悠悠然地放进嘴里,“你也不教教他们何为”礼“、何为”仪“。“

“教了也没用,搁你坐他们中间,你也顾不上礼仪。“卫殊说着瞥了眼吴善,见他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笑道:”怎么样,我家娘子的手艺如何?“

一口鱼肉鲜炸了口感,完全去除了腥味,肉质嫩滑,咸淡相宜,合着蒸鱼三丝吃下去,丝毫不感油腻,吴善看着卫殊等在那求夸赞的一副嘴脸,热情冷却了下去,趁着楚娘子不在,他不能让他得逞。

这厮的平日里欺他太甚,盘子里的鲈鱼鲜美多汁,那也是楚娘子的本事,他不能让卫殊的脸上沾到一点光。

“这鲈鱼做得还行,”吴善伸手夹了一筷子笋干肉丝,寡淡地说着,“热油过了火,淋得鱼肉口感油腻。”

卫殊挑眉扫了眼对面的四个团子,他们嘴上吃个不停,还是拎起了一双耳朵听了听这边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