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枝进到庭院里,见卫殊长身立于暗夜里,那双微微带勾上翘的眼睛,在看见她后,一点点地亮了起来。

“回来了?”

“这话不该是我问你?”楚兰枝讽了他一句,见他不说话,她也不欲多说什么。

卫殊要把话和她说开去,不然得这样僵到什么时候,“去我那屋,有话与你说。“

楚兰枝正好有些话要避开年年和岁岁问他,如此也好。

东厢房里。

楚兰枝盘腿坐在床榻上,看着对面的卫殊几次欲言又止地张了嘴,终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没来由地就解气。

在见到他的那一眼她就莫名地气消了大半,似乎她不是因为他看到了什么而火大,而是他不说一声就走,让她难以接受。

“看见了?“

卫殊见她羞赧地问出了口,情绪隐忍不发,而他只要一开口,就燃炸了她的脾气,等着被她狠狠地削一顿。

他没什么不敢认的,“看见了。“

楚兰枝脸颊上的羞色渐浓,眼里燃着一簇簇火苗,明灭之间,压抑着更为汹涌的情绪,有些话她耻于开口,只能如此愤然地望着他。

卫殊如何不知道她想问的是什么,“碰到了。”

他单刀直入地挑开了她的层层情绪,上手杀了她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