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卫殊手底下还有三个小反叛,个个都是他的门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依稀记得一个是骗空国库的大奸商,一个是乱了国法纲纪的奸佞小人,一个是专写颜色小说的开山鼻祖,想着他的那三个反派门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在这批收的学童里……

如此想着,她陡然从冥想中惊醒,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个奸商,不会是算盘打得哔啵响,满嘴溜须拍马,一门心思想着挣钱,精于算计的钱清玄?!

那个佞臣,不会是才学禀赋在所有人之上,是最有望走上仕途,夜夜苦读经书的苏世卿?!!

那个书生,不会是病弱身板,一紧张就打嗝,看着话本子嘿嘿笑的宋易?!!!

楚兰枝被这可能的事实给打击得瘫坐在席上,被他们一声声地唤作师娘,她如何可以冷眼旁观这几个兔崽子步入歧途,落得那般惨死的下场?

可是要阻止一大三小的反叛黑化,把他们拽回到正轨上,谈何容易?

她光是想想,就觉得难于登天。

四个团子在院子里晒着太阳做胭脂,个个手上不停地忙活着。

钱团子和宋团子人手一个研钵地磨着干花,时不时地看着师娘,小心地八卦着。

“听年年说,师娘和先生和好了。”

钱团子捣着玫瑰干花,沉吟道:“略有耳闻,我看师娘心里还是不服气,为了将就着过日子,才勉强原谅了先生,要不谁会坐在太阳底下打坐,如此地修身养性,不就是为了压住心中的那一股邪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