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味?”楚兰枝嗅了嗅鼻子,寻着飘渺的气味,低头闻到了他身上,她扒开了他的衣襟,凑头闻了上去。

卫殊的喉结滚了两下。

“香膏味,”她跟抓到了什么把柄似地,脸色拧了起来,“你身上怎么会有女人的香膏味?”

卫殊瞧着这女人在眼皮底下作妖,很是无奈地和她讲道理,“闻闻你身上的味儿。”

楚兰枝扯起她的衣襟,低头闻了上去,完了又凑到卫殊身上,使劲地闻他身上的气味,如此反复,才确定他身上残留的是她的梅花香。

“你不要以为侥幸地逃过了这一次,就能逃过第二次。”楚兰枝警告他道。

卫殊很是无辜,“什么叫侥幸?”

她分明就是在无理取闹。

楚兰枝伸手抚平了他衣襟上的褶皱,恶狠狠地说着,“我把香膏卖进了青坊,那些艺女身上是什么味,我一清二楚,你要是敢到青坊找艺女厮混,我闻到那个味就能收拾你。”

她凶蛮得不讲道理,也没道理可讲。

卫殊的眼里扬起了笑意,差点就被她给唬住了,“娘子还留了这一手,以后我哪里还敢犯事?”

楚兰枝一下下地戳着他的心窝,“你以后都给我放老实了,不然我绝不轻饶你。”

她敢戳他心窝,他就敢捏她耳垂。

卫殊撩起她鬓边落下的一绺长发,勾于她耳后,而后手指顺着她的耳廓,落到了她的耳垂上,没轻没重地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