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屋子里没人说话。

楚兰枝自是知道他说的上一次是什么事,她羞赧地忿了他一眼。

卫殊经不住逗弄她道,“我知道了。”

楚兰枝上手推了他一下,“我说什么了我,你又知道什么?”

“是你让我说的——”卫殊张着嘴,楚兰枝伸手就堵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说出什么浑话来。

两个人打闹间,大门“吱呀”一声响,有人推门进到了院子里。

“娘亲,有什么可以吃的没有,我快饿死了。”年年说着冲进了后厨,想看看娘亲有没有在做吃的。

楚兰枝推开了卫殊,将落下的长发挽到了耳后,她整了整凌乱的衣襟,这时岁岁冷不丁地从窗户外冒了个头出来,她看见娘亲,欢快的声音扯到了天边去,“哥,娘子在爹爹屋里!”

不知是这声音吓的,还是她心虚得厉害,楚兰枝抚着心脏,差点给吓死了过去。

偏偏卫殊那厮的靠在桌上,看着她那副窘态,笑得恣意飞扬。

“你们饿肚子了?”

岁岁乖巧地点了点头。

“娘给你们做饭去。”楚兰枝挑帘走出了门口,才走出去没两步,就听到身后父女俩的对话,她一下顿住了脚步。

岁岁把头伸长了往窗沿上够,压低了嗓音,小小声地说:“爹爹,娘亲为何生气?“

卫殊把那张宣纸摊开了给她看,“这是你娘亲写的字。“

岁岁惦着脚尖,往上伸长了脖子道:“这龙飞凤舞的字是娘亲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