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辞深默了起来,他看着卫殊,玩味地笑道,“我一直把卫卿当作心腹,不曾有半点疑心,以后再遇到此类事情,卫卿不必与我多说。”

如此说辞,太子既挽留了颜面,又安抚了人心,不可谓不高明。

卫殊拱手一礼,进言道:“殿下,众人皆知我与王明磊有私仇,倘若我假意投奔于誉王麾下,让宋承恩如实举报王氏一党,想来这个要求,誉王定会应允,我们就还是那个黄雀。“

“如此甚好。“殷辞不经对他大加赞赏。

此计一箭双雕,既能对王氏一党发难,又埋了颗棋子在誉王身边,日后定有大用。

卫殊站在水榭台上,想起了什么,踯躅地开了口,“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殷辞笑了,“卫卿开了口,便只管说下去。“

卫殊望着远处的悠悠湖水,极尽委婉地说道:“此事关于青坊,关于云釉。”

吴善一直等在台阶上,约莫等了半个时辰,才见到卫殊从水榭台上走下来,他立马迎上前去,“事情谈得怎么样?”

卫殊吁出了一口气,“谈妥了。”

吴善也跟着长长地吁出一口气,“我担心太子找你问罪来着,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悬死我了。”

“别这么担心我,”卫殊瞥了他一眼,“我娘子醋劲大,听不得别人对我这般说话,是个男人也不行。”

“你别恶心人,“吴善缩起了胳膊,嫌弃地站离他三步远,“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都快掉一地了。”

卫殊不与他说笑了,“我娘子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