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他就想得到她试试,看这以后,她还会不会这么要人命地折磨着他。

王权领了御医看过楚娘子后,很快便过来回禀太子,“殿下,御医看过楚娘子的伤势,确认是皮外伤,伤口结痂脱皮不会留下疤痕,就是瘀青褪去还需要些时日,用些活血化瘀的药酒外敷,数日便可痊愈。”

殷辞起身,抬脚便走了出去。

王权不知他这是整的哪一出,腿脚麻利地跟上,直到跟进了楚娘子的别院里,太子站在内院门口,忽然停下了脚步。

他看出了太子的犹疑不定,上前殷勤地说道,“殿下,要不老奴进去通报楚娘子一声?”

殷辞想着她那犟脾气,冒然进去她铁定不会给他好脸色看,于是默许地看了眼王权,这人精随即领会了他的深意,一脚跨进了门槛,朝楚娘子的厢房匆匆地走了过去。

此时有侍卫前来禀报,“殿下,临安巡抚卫殊在议事厅求见。”

殷辞的眼神一下就戏谑了起来,战报前脚刚到,他后脚就跟过来了,还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云釉传过去的话他是没听到,还是故意地忤逆上意,这就有点意思了。

重用卫殊本就是针对王明磊,如今王氏一党已灭,誉王又成不了气候,他眼前再无任何阻碍,区区一个卫殊,废了他又如何?

殷辞抬脚就朝议事厅走去。

卫殊一路上驾马疾驰而来,赶不及沐浴更衣便前来求见太子,他脸上的面容依旧冷峻,只是瘀青色的眼袋令他看起来颇感疲倦,下巴上冒出的青青胡茬,平添了几许沧桑。

殷辞匆匆地走进议事厅,见卫殊朝他行礼,他走过去将人扶起,请到了座上,“卫卿凯旋而来,可喜可贺,我晚上在骊宫备下盛宴,和卫卿畅饮一番,不醉不归。”

“微臣谢过殿下盛情,”卫殊直言道:“此次能够平定叛乱,一来是幽州军紧急驰援,压住了黎石山的猛烈进攻,二来是殿下替微臣稳住了后防,若不是殿下伸出援手,怕是我家娘子早就落入追兵的手中,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