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枝追问道:“那你打算何时走?”

卫殊夹了一筷子春笋进她碗里,“等皇上的召令下来,我要名正言顺地带你回去。”

他这话说得极其含糊,就告诉她能走,具体什么时候能走,为何能走一概不说,他不想告诉她的事,她也懒得去问。

“你上哪弄来的这些食材?”卫殊知晓她被太子禁足在院中,没成想她还有这般本事,搞得了这么多食材。

“禁足又不是禁食,我给太子做菜,御膳房那边混了个脸熟,摸清了门路,青稚过去要什么没有。”

卫殊扬声问道,“娘子,你给太子做了什么菜?”

楚兰枝当时就想找针缝了自己的嘴。

“就炖了颗白菜,扮了份豆腐,”她扬眉冲他笑道,“郎君要是想吃,我可以做给你吃。”

“这么说,你让太子吃了你的豆腐?”卫殊心绪难平,没事找事地挑着刺。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正经话。

楚兰枝将一筷子鲈鱼塞他嘴里,隐隐威胁着,“说话小心些,别被鱼刺卡了喉。”

“鲈鱼没刺。”

楚兰枝狡黠地笑了,“郎君,鲈鱼没刺,你说话的时候就别挑刺了。”

卫殊轻忽地扯了下嘴,“岁岁就是跟你学的伶牙利嘴,说话一套一套的,尽会耍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