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丙被他哥这个闷葫芦的性子给折磨得要疯了。

蔺乙断然道:“错过青姑娘,老甲铁定打一辈子的光棍。”

“无后为大,咱爹娘在地下要是知道了这个事,都能让他给气得挺尸,”蔺丙豁然站起身来,决然地说,“老甲没这个胆子,我帮他和夫人说去。”

蔺乙抬头看了他一眼,“小丙,你说青姑娘对老甲有没有那个意思?”

“都这时候了,谁还管他们有没有眉来眼去,”蔺丙直率道:“捶死挣扎也是挣扎,万一替老甲把青姑娘捞到手,咱不就有嫂子了?”

这个万一,让兄弟俩不顾一切地去到了内院,要找夫人说事去。

许宁在内院门口拦住了他们,她进到厢房里禀报,“夫人,蔺乙和蔺丙有事求见。”

楚兰枝正在核算胭脂铺的账簿,闻言头也没抬地说,“让他们进来。”

自打卫殊的调令下来,她就忙得片刻不得闲,胭脂铺和手工作坊的账还等着她去清算,各个管事排着队地要来找她交接工作,府里上下这么多物品要打包,如何运往京师又是重中之重的事情。

千头万绪拢上心头,她如何都忙不过来。

蔺乙和蔺丙进到厢房里,二话不说,“噗通”一声就给跪在了地上。

楚兰枝吓得不轻,惊怔地抬头看了过来,青稚更是坐离了他们,往窗口靠了过去。

“你们俩为何下跪?”

蔺乙和蔺丙没想到青稚也在夫人的屋里,那些为老甲讨媳妇的话,他俩如何都说不出口。

楚兰枝见他们跪在地上,明明是来找她说事的,这会儿却埋着头,牢牢地闭着嘴巴不说话,一看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