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姑娘,”蔺甲一开口才发觉喉咙干涩,他说话都不利索,“你可愿下嫁于我?”

青稚被他直白地问得一脸羞涩,“夫人让你问这话,那是要看我笑话,你怎生地问出口?谁家婚事不是由长辈做主,哪能由我说了算。”

蔺甲也是头一回遇到这种事,憋出了满头的急汗,夫人让问,青姑娘又不许问,那他到底问是不问,如何做才能娶到媳妇?

“既已开口,便没有收回的道理,青姑娘,你考虑得如何?”

他为了保险起见,打算这边青姑娘点头了,他就去问夫人,只要夫人没意见,这娘子他就娶定了。

青稚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他还真是个死脑筋,看他急出了满头大汗,她抬起衣袖,轻轻地拂去他额上的汗水,上抬的眼眸瞧着他道:“刚才夫人不是答应了么,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蔺甲再傻也明白了这话的意思,他看着她脉脉含情的双眼,一下没把持住,伸手就将人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青稚撞进了铜墙铁壁里,被牢牢地捍着不能动弹,她疼得皱起了眉头,低喃道:“轻点。”

蔺甲慌忙松下了手,稍缓片刻后,不甘心地又摸上了她的后腰,轻轻地将人搂抱在怀里。

“青姑娘,就跟做梦似地,到现在我的头都还在发昏。”

青稚揪着他的衣襟,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摩挲了两下,“这样触感真实了没有?”

蔺甲低声笑了出来。

“蔺郎,你在哪里买的府邸,回头带我去看看。”青稚怕房主见他急于买宅子,抬价过高或是房舍不良地欺诈于他,那可是他攒了四年的银子,岂能让人骗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