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只冰凉的大掌探上了她的后背,她浑身激灵地抖了抖,反手就要拽下他的手,“你做什么?”

卫殊:“娘子的脸有点病态红,呼吸也急促了些,是不是胸口绑缚了布带,我帮你解下来。”

“没有布带。”楚兰枝凶了他一声。

卫殊了然地点了头,手却探到了前面胡来,楚兰枝压抑着声音说:“回去。”

这荒凉草原上,北风朔朔地吹着,亏他还起了这种心思。

“回去,给?”

“回去!”

卫殊把手抽出来,抬手就给她理顺了衣裳,而后不容抗拒地,牵着她的手大步流星地往回走。

来的时候,他跟在她身后有多和顺,回去的这一路上,他就有多硬气。

巡逻的士兵看见他俩折返回头,又一次避讳地面朝营帐站着,在他俩走后,习惯性地探头出来张望。

“看见了没,卫将军这是找回场子了。”

“到底是卫夫人耳根软,将军定是在她的耳边磨破了嘴皮子,说尽了好话,夫人这才原谅了他。”

“这夫妇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也就看个乐,散了。”

卫殊将楚兰枝带进营帐里,一脚将门踢上,就将人捞进怀里亲个不停。

“卫……郎,你能不能把胡子先给刮了?”

“我做事,向来不拘小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