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

他听着怀兰含糊的说话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

二宝香软地趴在他怀里,被他一个劲地逗着,“叫声爹给我听听,怀兰,叫爹。”

“爹……爹……”

卫殊浑身僵硬地站在那儿,许是惊喜过望,他先是看了眼许宁,再看了看乳娘,而后低头在她脸颊上轻轻地亲了一下。

“二宝叫了两声爹爹,大人,我都听到了。”

“大人,这还是二宝头一回叫爹,之前夫人教了她好几回,她都扁着嘴巴不肯说,大人一来,二宝张口就会了。”

卫殊听着许宁这话,问了她道:“夫人有教双宝叫爹?“

许宁低头禀报,“回大人,夫人有教过双宝叫爹。”

卫殊怄着的那股气,因着这话散去了大半,他不甘于只听到这一声爹,怎么着都要调教大宝也叫出一声爹来。

可怜的大宝被他掳了过去,一次次地被他教着叫爹,大宝委屈地下拉着嘴角,一个劲地钻到乳娘怀里,哭喊着娘亲来救他,被乳娘哄好不哭后,又被他逮了过去认爹。

循环往复,直到开饭前,大宝的哭声断断续续地就没止停过。

宋易和钱清玄回府后,拿起扫帚扫起了庭院,年年进到厨房生火,岁岁则给楚兰枝打下手,烟囱上升起了袅袅炊烟,不消片刻,三菜一汤便做好端上了饭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