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兰枝晒着融融的日光,感觉整个人都要化掉了,“双宝如今在哪里?“

岁岁如实说道:“双宝落入爹爹的手里,由乳娘看着,要是没他的吩咐,谁都不许将双宝抱回楚府。”

年年见娘亲实打实地为难着,他试探地问着,“娘,我们要不要收拾包袱回去?”

楚兰枝意味不明地挑了一眼过去,岁岁心领神会地说了她哥:

“当初娘离家出走的时候,要多决绝就有多决绝,就算要回去,那也得爹爹登门作请,就这么灰溜溜地回门,你让娘的面子往哪搁?”

这话的确是说到了楚兰枝的心坎上,可就是太直白了些。

“今时不同往日,谁让双宝落到了爹的手里,由不得我们不回去。”年年有所偏心,他就是觉得一家人完完整整地才算好。

楚兰枝听着兄妹俩斗嘴,出声问道,“你们走的时候,卫郎有没有说过派车来拉行李?”

年年和岁岁都没吭声,院子里落了个寂静。

这厮的也太不给她面子了!

“年年,你过去找你爹,问他府里还有没有马车,要不要派张世通来楚府一趟。”

“娘,我这就去府里找爹爹,让他派车来接你。”年年话都没说完,人就跑到了门口,转眼

溜了出去。

“你告诉徐娘子一声,就说卫郎请了我回去,让她去卫府给我看诊,”楚兰枝思量后,又继续说着,“然后再去一趟卫府,和方婆子和宋管事说,楚府的院子里乔木繁盛,过于阴凉,徐娘子不许我在这里养病。”

这样一来,面子里子都有了,她回去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