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离这条街不远,隔壁就是京官的官署。它修得很气派,两座大而凶猛的石狮子立在门的两边,若是坏人见了,一眼便会心生胆寒。房屋高大整洁,一看便知道拨款充足,时时请人修缮。
陶芷韵等人直接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里。
京兆府后院。
京兆尹正同师爷品着茶。
“大人,陶氏早茶店店主和在店里闹事的人皆已带到。”绯红官服的男子禀告道。
“可打听清楚是谁家的人了?”京兆尹问道。
“回大人,是杨家的人,只是不知是城北这边的,还是城南那边的。”
城北这边的就是已经归顺了新帝的杨家人,城南那边的就是连归顺的资本都没有,只能变成普通的富户的杨家人。
“杨家的话,不管她是哪边的,都不足为虑。”京兆伊放下了茶杯,满脸轻松。
师爷闻言笑道:“杨澍那老东西正战战兢兢地护着摇摇欲坠的杨家,千方百计给新帝留下好印象呢,若是让他知道杨家里出了这么个拖后腿的,只怕生撕了闹事的这家人的心都有了。”
“正是这个理,恐怕还没等我判,他就主动出手了。不过事关顺昌侯的女儿,上面重视得很,马虎不得。”京兆伊站了起来,拿过一旁的官帽戴上,“走吧,去升堂。”
小房间里,妇人正恶狠狠地瞪着陶芷韵。
“你居然敢告到京兆府!你不过是个小小的早茶店老板,可知道得罪了杨家是什么下场?”
陶芷韵理了理袖子,反问道:“那你可知我是谁?可知我这间小店是什么来头?”
妇人有了不好的预感,却还是强撑着问道:“你能有什么来头?”
“我的父亲顺应天意,主动打开城门迎陛下入城,被封为顺昌侯;我这间小店乃是陛下所赐,特令我好生经营。”虽然这是一种责罚,但眼前这个浅陋粗鄙的妇人肯定是不知道的,所以陶芷韵就毫不客气地拿来吓唬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