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哥的脾气,她最是了解,若跟他说这事是二皇子、四皇子有关,少不得他得去大闹一场,没有人证物证,他去找两二皇子的事,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经此一事,方卿婉也多了一个心眼。

好在自己将穆兰送她的解毒丸带在身上,这皇宫之中处处皆是陷阱,一个不慎就很有可能连骨头都没了。这次她居然连思安都不带就单刀赴会了,果然无论何时都不能够掉以轻心,否则自己大仇未报,就已经魂飞九天了。

孟若琳和三皇子的婚事,在京城传扬了好一些日子。

有说是皇室开春冲喜,今年定是一个富饶年。

也有人说,这孟府是走了狗屎运,居然可以攀上皇家。

又有人说了,孟府的人很会手段,知道自己门第不够,就让孟若琳先怀上孩子,以此要挟三皇子与他们家结亲。

一番话,从头到尾,说得那叫一个头头是道,就好像他在现场看过一样。

虽说,孟府一开始也认为自己家里如今成了皇家亲戚,但时间一长,堵不住悠悠之口,孟家老爷听到这些闲言碎语心中很是烦闷,连带了对纪艳荷都有了意见。

而纪艳荷则开心地三五不时地以三皇子侧皇妃相邀的名义去到皇宫之中,自己的女儿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三皇子忙于朝事没有时间管孟若琳,那她这个当娘的,当然更要做到位。

这天,方卿婉接到一封密函,是萧琳琅派人送来的,说是一日后在宫外仓阳院一聚,有要事相商。

收起密函,方卿婉心中牵挂的,是仍在千里之外的那个身影。

距离她回来京城已经一周过去了,临走之前她曾嘱咐穆兰,有什么情况要随时给她写信,可至今为止还没有收到一封信,不知萧怀瑾如今已然大好?

“卿卿,我心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