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都不可能。

“鸭子，有没有什么唐诗三百首的书，给我来一本。”

刚教训完小弟的粉鸭子一愣，声音有点虚。

“……没……没有。”

楚蕴冷脸，“你每个位面收集各种小说，诗词什么的，一本没有？”

粉鸭子心虚，“没有……就是没有嘛。人家也没想过有一天会用上。”

诗词啥的，能有小说好看？

楚蕴：……

她就不该指望死鸭子。

“我……我这里有。”弱弱的声音响起。

后宫系统讨好的道。

“大佬，我这里有本诗词集，您看看行不行？”

管她和主神谁有道理，现在保命是最要紧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楚蕴眯着眼睛，“你拿出来看看。”

一本泛黄的诗词集从后宫系统身上飘了出来。

楚蕴一看，囊括了清歌那个位面从秦到清的所有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