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之渊伸手拿下酒杯,一饮而尽,“好剑法,王兄剑术日益精湛。”
年轻人拱手,把剑扔给宫人,“殿下泰山崩于前而面不变,徐师弟的缶击得极好,我这也是略略跟上,果然年纪大了。”
他笑着坐回席上。徐师傅也笑一声,坐了回来。
夆廖若悄声问:“徐师傅,你知道他不会?”
“自然,赵扶殿下乃殿下的亲兄,怎会做出伤害兄弟之事?”徐师傅怡然自得地满饮一杯。
“阿兆,再倒一碗。”徐师傅轻声提醒。
侍立在一旁的丁曌眼神空洞,没有听到,徐师傅又喊了一声,她才如梦初醒一般,端着酒壶往杯中注酒。
杯中的酒澄澈明黄,不一会儿便顺着酒杯淌了下来。
徐师傅伸出食指叩了叩桌面。
丁曌反应过来,忙拿丝帕擦拭。
不远处的小福见了,不知道低声说了句什么。
“你怎么了,怎么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夆廖若压低声音,轻声问正在斟茶的丁曌。
“娘子,小福她…”话说到一半,丁曌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夆廖若侧目,又仔细端详坐在下首的小福。
她进食的动作很优雅,看着像世家大族培养出来的女孩子,听说太常所的巫祝,身世不一,皆是因为赵政的官员选举制度,并不限制女子做官,所以有很多女子拜入徐师傅门下,以图前程。
宴会在酒过三巡,宾客尽欢后拉下帷幕,官员诸侯王三三两两往宫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