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子虫会比母虫小很多,如果不在意的话,很有可能会和茶叶搞混,因为看上去差不太多。”医官解释道,“但因为子虫在温凉的温度里会比较舒适,而在温度较高的茶水里,会比较活泼,也很有可能被发现。”
陆之渊又仔细回忆了一下今天宴会上所有进肚子的东西,突然他眉毛一挑,“赵扶的那杯酒。我没有细看。”
“怎么解这个蛊?”夆廖若问。
医官略略思索,“其实母虫没有下蛊成功,子虫即便成功,下蛊人也无法摆布子虫的容器。如果不放心,将母虫弄死,子虫不出两日便也会随食物残渣排泄出来。”话一落音,夆廖若并从头上拔出一个尖细的发钗,一下便把母虫钉死在托盘里。
难道那个人是赵扶,如果真的是他,那么他应该是冲着秦王位置而来。但硬说和两个人的羁绊很深就很牵强。
但下蛊一事,不能这么轻易便算了,最好的解决方法怕是还得交给赵政本人来处理。
屏退了医官和丁曌,夆廖若再次顺着赵政的脉络进到他的识海里,这是陆之渊和赵政第一次打照面。
赵政显然受到了惊吓,他往前走了好几步,看到和陆之渊并肩站着的夆廖若,几个瞬息,也就明白了。夆廖若找了很久的人便是眼前这个留着怪异短发,但轮廓坚毅而眼神清澈的年轻人,这就是她一直找不到人的原因。
因为他一直寄存在自己的身上,就如那年他无缘无故变得很会做菜。
他讷讷开口,“阿夆,你找到了他,所以你会离开,是吗?和他一起。”他语气里又有质询,心里确有一个很肯定的答案,甚至并不需要她回答。
夆廖若点点头,“但是赵政,你一直是我的朋友,一个很特别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