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曌满眼欢喜,悉心将那簇头发装在夆廖若闲暇时随手缝制的小荷包里。
第二年秋太常所夆师傅突然病逝。
秦王接连发烧半月。
病好了以后,秦王启用全国能工巧匠,一为建宫殿,二为建皇陵。
宫殿名为“阿房宫”,皇陵是秦始皇陵。
“解决了?”夆廖若伸出手掐了一下站在她身边的陆判,陆判一口白开水还没咽进去,便喷了出来。夆廖若一个矮身,恰到好处地躲了过去,反而是原本站在她身后的谢必安被浇了一头水。
他充满怨念地盯着夆廖若。
夆廖若只做未觉,左右张望着,“陆之渊呢?也醒了吗?他在哪里?”
陆判从口袋里抽出一张带着香气的纸巾,对着镜子细致地整理自己的仪容,一边擦一边说:“醒了,小范去接他,一会儿汇合。”
夆廖若放下心来,这时才转过头,假装这才发现谢必安,“哟,你也在啊?我还以为有只大蚊子!”陆判嘿嘿一笑,接上去,“想拍是吗?”
地府办公大楼依然是上回看到那样灯火通明,但凡能叫得上名号的都齐齐聚在会议室里。白板上还留着上次会议的板书,笔迹看着十分潦草,夆廖若粗粗一看大概知道是补封印的战略布局,她有些饿了,抓起一把瓜子,坐在位置上,嗑得津津有味。“所以大boss抓住了?”她的目光全心全意盯在手里的瓜子上,耳朵竖起来听陆判说话。等了半晌,没等到他说话,不禁疑惑地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