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随即便下楼到厅中等待。
慕容一个大喘气,翻过身来,“笑死我了,你那什么台词?”
陆之渊走到床边给他掰了回去,“注意,你现在是个死人,请做符合个人身份和状态的表演。”慕容又回到原先的位置,嘴里嘟嘟囔囔,“还以为这次抽了一个好角色,结果那么快就被弄死了。”
陆之渊没忍住也笑了,“那么来打个赌?谁杀了你,猜错的包一个月饭。”慕容也来了兴致,两人盲猜自己认为的凶手,正好不是同一个人,赌局成立。
半晌,陆之渊拿着办案手札走到大厅,他双手在空中击掌,几个人从激烈的讨论中回过头,围拢上来。
“诸位,请听我说,庄园主只是重伤,并没有死亡,刚刚医者已经把庄园主救了过来,只是他目前还是一个昏迷状态,不能直接指控凶手。”他说着,眼光从几个人面上滑过。
“丫鬟不是说先生死了吗?”余深代表大家提出了疑问,“是啊,是啊,那是什么怎么回事?”众人附和。
“丫鬟太慌张了。”陆之渊简单言语说明了情况。
“现在请大家都详细说明一下自己和庄园主的关系,并且把从昨天我们从大厅解散之后的时间线复述一下。”
柳涟举手,“那我先来说吧。”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裙摆,“我是柳太太,先生是法国人,前些年跟着商队飘洋过海来到这边,当时他向皇帝进献了法国的果实和酒酿,皇帝大为惊喜,赏赐了这片庄园,让先生专心打理葡萄庄园,专心酿酒。我的父亲是本地知府,我的哥哥曾经跟随海外的商队出去游历过,他回来时总给我带各式各样的小玩意,也会和我讲述一些游历中的趣事。我很向往那些与我并不一样的人生,所以当父亲说让我与先生成亲,我的心里又抗拒又期待。”她说得有些口渴,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成亲后,虽然也有许多东西方的差异,但总体还算夫妻和睦,相敬如宾。昨晚我回房间之后,又泡了个澡,然后我就休息了,中间下楼拿了一次水。期间我没有见过先生,再次见到他就是今天早上。”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