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非他不可?”
“嗯!”
赵陵睿被打败了,转头望了望四周,半开玩笑半认真地感叹道:“我倒是真有点羡慕他了。”
“羡慕什么?”
“你觉得呢?”
“唔……羡慕我主子聪明?还是心目我主子长得好看?又或者是羡慕……”
“得了得了,你可拉倒吧,给你点机会就能把温峋吹捧上天,唉,真不知道你是真傻呢还是装傻呢……”
谢翎白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懂赵陵睿到底在说什么,赵陵睿也不跟他兜圈子了,收敛了神情低声道:“方才在太医院里,只是演戏罢了。”
“演戏?”
“温峋让我来的,目的应该只是为了让大家更加相信你和他之间确实存在了一些矛盾。”
谢翎白有些惊讶,他倒是完全没想到这一层,还以为赵陵睿只是来捣乱的呢,没想到居然是事先跟温长珩串通好的。
他惊讶完了之后有些生气地说道:“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狼狈为奸的?居然还瞒着我,我就这么不可信么?”
“啥叫狼狈为奸啊?谢翎白,不会用成语就不要瞎用好吧,我们之所以没告诉你,只是因为不知道你会来而已。”
“嗯?对哦,你们根本不知道我今日会进宫,怎么演戏?”
“其实原本呢只是需要我去太医院质问温峋的,但是谁知道我进去之后居然瞧见了你,我就稍稍改变了一点点计划。”
“临时变卦,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