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床是空的,阮莺一连推开几个客房,都是如此。她苦笑,爷爷为了他们真是煞费苦心。
……
秦仞进房间,只见卧室空空荡荡,拿着毛巾的手顿时一紧。自从三个月前阮莺突然从医院消失后,他看到这样的空寂,总是反射性的不爽。
他去客房找了一遍,想了想下到一楼。
沙发上拱着一个人,身上搭着两件厚睡衣。
心头没来由的掠起一簇火,秦仞抿唇将手里的毛巾一丢,上前把人抱了起来。
阮莺本来就没睡着,他一靠近,她便伸手打掉他的手。
“啪”一声,在客厅里很是响亮。
继而又是一阵手抓脚踢,秦仞的脸色沉得骇人,翻身上去将她的手手脚脚都压住,“闹够了没有!”
阮莺喘着粗气,针锋相对的盯着他,“闹?你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我爱你时,这才叫闹。秦仞,我已经不爱你了!”
我已经不爱你了。
这句话被她平铺直叙的说出来,让秦仞的心狠狠一缩。
“你再说一遍。”声音裹挟着料峭的寒意。
“我已经不爱你——唔!”
这根本算不上亲吻,他们像两条疯狗相互撕咬。秦仞抹了抹唇上被咬出来的血,咬紧牙根道:“阮莺,别再说让我生气的话。”
他起身,不由分说扣着她的手、箍紧她的腰,强迫阮莺跟着他的步伐上楼。
阮莺跟他一路抗争,到房门口时额头冒出了一层细汗。她紧抓着门框,两人便僵持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