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了几下,阮莺的神志稍稍有些清醒,闭眼虚脱的倒在床上喘气。

秦仞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模样,可能是夜晚让他的心蒙上了一层柔软,他竟然生出一丝心疼。

他松开手,敛住眸光没有说话。

一个人躺着,一个人坐着,仿佛成了一幅静止画面。

过了三四分钟,秦仞发现阮莺的呼吸恢复平缓,双眼闭着,竟然又睡着了。

其实阮莺平时的睡意没有这么大,但昨晚通宵没睡,今天白天想睡睡不着,所有的困倦都集中在了晚上。

秦仞捋了一下头发回到沙发上,但半夜又被阮莺惊醒。阮莺一夜惊醒了四次,秦仞理所当然是没有睡好的。

第二天早晨,阮莺醒来时太阳已经升起好高了。她爬起来看到酒店装饰跟自己房间的不同,才想起昨晚是被秦仞带过来的。

阮莺看了眼身上的衣服,还是昨天那一身,皱皱巴巴,沾着泥,连鞋都没脱。

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应该是秦仞在洗澡,阮莺下床理了理衣服,拿起放在桌上的包,走了出去。

“秦——”

门口正准备敲门的宋雪然在看到她时,笑容急速冻结在脸上。

“你怎么在这里?!”

她的目光简直可以化作扫描仪,一刻不停的在阮莺身上看来看去,想要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这时穿着浴袍的秦仞从浴室出来,站在了阮莺背后。

这个画面对宋雪然的冲击太大了,她想也不想的挥起一巴掌朝阮莺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