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意思。”秦仞盯着她,眸色渐暗。

阮莺目无波动,针锋相对的反问:“你难道不知道我的意思?”

她干脆利落的转身,将他丢在身后。

秦仞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底一片暗色。真相给到他的甜蜜仅仅持续了一点时间而已,现在全部变成了苦涩。

她爱他又怎么样?

时过境迁,如今已经变成了“爱过”。

秦仞抿唇大步朝酒店里走去,眉眼间一片凌厉之色。

情场如商场如战场,跪地求饶的那个会被杀得骨头都不剩,只有主动拼杀的人才能拿到胜利的大旗。

……

阮莺从上车之后就一直闭眼假寐,把所有的心事都藏了起来。柳琬往她看了好几眼,开车开得有些心不在焉。

“莺莺,秦仞来找你……干什么?”

阮莺闭着眼睛说瞎话:“他来这里谈工作,碰巧遇见了我。”

不能让柳琬知道他是专程来找她的,否则她起了警惕心就麻烦了。现在她人生地不熟的,身上什么都没有,柳琬嘴里又死活撬不出一句真话,还有长久把她困在这里的打算。

所以她只能寄希望于靠秦仞的钱盘活一切。

真是没想到,她和亲妈还有相互算计的一天。

柳琬见她没有什么兴致,一改先前逛街的打算,车子在路上兜大圈,匀速的行驶让阮莺蹙起的眉头稍稍平展了一点。

秦仞刚刚说的话无孔不入的在她脑海里反复播放,那些不愉快的记忆也重新登场。她虽然表情平淡,但脑海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阮莺用力摇了摇脑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想到竟然就此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