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秦仞虽然离泳池近,但并不是最近的。

所以他说他反应快。

“秦先生,谢谢你。”阮莺轻声说。

“举手之劳。”秦仞面色毫无波动,冷峻如斯。

他换上的是厉凌风让人找给他的一套新西服,暗色条纹,跟他平日里纯黑风格有些差别。

不过这样偏时尚的款式穿在他身上并不违和,他深沉的气质能把任何服装给反压住。

秦仞瞥了阮莺一眼,转身走远了些。阮莺看着他冷厉的侧脸,突然觉得这一幕十分熟悉。

——她刚喜欢上他时,常常看到的只是他的一个背影或者一个侧颜,因为那时他根本没有仔细注意过她,更不会在她面前稍作停留。

兜兜转转好几年,他们回到了原点。

腰肢被一只有力的手轻轻一带,阮莺稍微回过神来,跟着厉凌风走。三层蛋糕塔由车推来,在他面前停住。

大厅里所有的人自动由四面八方围拢,将厉凌风与阮莺半包围起来。

“我在人群里祝福你。”阮莺彻底回神,迅速抽了抽手臂,她不想成为被众人围观的对象。

厉凌风笑得和煦,另一只手伸过来扣住她的,而后松开臂膀改为揽住她的腰,低头下来说:“哪有你这样临阵脱逃的女伴?”

围过来的人群吵吵嚷嚷,阮莺从里面捕捉到“嫂子”“女友”等字眼。她终于迟钝的明白过来,厉凌风可以不明说她的身份,但从别人口中说出来、传来传去的比他亲口说的还真。

沈晚这个名字、这个人,早已打上了厉凌风的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