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风朝旁边瞟了一眼，“怎么？你们餐厅很喜欢疯子？”

他一抬下巴，“把这疯婆子给我赶出去。”

厉清妍气得血脉贲张，简直想扑过去将他那张脸撕烂才出得了心中恶气。

但她究竟是从良好教育中出生的大家闺秀，在保安过来之前收拾好了自己的形象，狠狠的瞪了阮莺一眼，气冲冲的离开了。

“你们……真是姐弟？”阮莺不确定问。

厉凌风开玩笑道：“她是嫡出，我是庶出。”

说完皱了皱眉，“她是不是找过你麻烦？”

“算不太上，她的性格……很容易跟人起矛盾。”

厉凌风“嗯”了一声，“不用顾虑我跟她的关系，她吼你你吼回去，或者告诉我，我来收拾她。”

“嗯……”

这关系，真的是势同水火啊。

……

厉清妍去而复返，她是这家餐厅的常客，餐厅不好赶人，在她保证不会再闹事后重新放人进来。

她站在远处，将手机对准两个对坐的男女，“咔嚓咔嚓”拍下好几张照片。

做完这个，她才坐到另一头临窗的座位上，但这一顿饭注定吃得不怎么美味，心头的气难以消除，味同嚼蜡。

好久之后，等阮莺去卫生间补妆，她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