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他的镇定突然刺激到了她,阮莺的回答渐渐得心应手起来,“我跟你发生了情侣之间才应该做的事,但我又实在对你没有男女感情,所以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交代,只好暂时逃避一下。“

话音落下,秦仞的面色沉了几分。

论气他,她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两人相对而立,阮莺纯善无辜的看着他。

好在这次秦仞没有再跟她纠结昨晚的事,轻轻一扬下巴,“上车,送你回去。”

相比于上次的步步紧逼,这次他的态度可谓是温和,说送她回去就真的只是送,没有多余的言语,也没有对她提其他过分的要求。

一路上,阮莺挖空心思的想怎么跟他商量去秦宅找个人过来照顾他的事,毕竟这样下去她实在是很尴尬。

老实说,照顾他的活儿真应该要害他断手的人来做。

因为在医院的那一撞让他二次受伤,她给他做了十多天的饭、擦了十多天的背,回过头来看,颇有种被讹上的感觉。

十多天的照顾,也算仁至义尽了。

“秦仞……”

“嗯?我明天去医院取石膏,你这几天专心备赛。”

阮莺大松了口气,眼尾不自觉的挑起,“好。”

这样明显的轻松,让秦仞的眸色又暗沉了几分。

将人送到沈家门口,司机重新转向开往他的个人公寓。推开门,秦仞在玄关处出神的站了几分钟。

十二天的相处,虽然每天只有晚上一顿饭的时间,但两个人和一个人,那种氛围和感觉毕竟是很不同的。

他将东西丢在桌上,给自己倒了杯水。

热气氤氲之中,男人的目光定在通顶高柜的一个格子上,那里放置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物盒。

盒子里是女人精心挑选的昂贵礼物还有一张答谢卡片,卡片上的字迹是秦仞熟悉的楷体,写得相当漂亮,只是语气太过客套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