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只有她敢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
秦仞低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低的,“今天去我那,嗯?”
“因为我找你帮了忙,所以你要我付出点什么来换?”阮莺没什么情绪的说。
“不是。”
阮莺挑唇,笑容浅淡,“可你刚刚跟我列举因为我损失了多少、多么为难,不就是为了铺垫要我给你回报吗?”
她得承认,说的这些话有点无理取闹的意思。或许作一作,他对她的兴趣就淡了。
秦仞盯着她,半分没有退让,“你不是结过婚?情人之间的调情,不懂?我要真找你要什么,在酒吧现场跟你坐地起价。”
“……”坐地起价,他说得还真形象。
轻柔的吻再度落下来,秦仞用尽手段把阮莺哄得脑袋不清明,不甚活跃的欲-望也被他调动起来,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他的要求。
被秦仞牵着手走到他家门口时,她已经清醒了很多,站在门口不愿意踏进去。
男人把她抵在墙上,撬开她的贝齿跟她唇齿纠缠,很快阮莺就晕晕乎乎了。
次日早上从床上醒来,她感觉全身都酸痛。房间里黑黑的一片——秦仞习惯在睡觉前把卧室的遮光窗帘给拉上。
所以现在是几点了?
按照她上一次醒来的时间来推断,现在应该还很早,六点左右的样子。
阮莺有些庆幸,准备如法炮制跟上次一样偷偷溜走。
老实说昨天晚上有多欢愉,现在她就有多头大。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