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仞那小子逼你了?”
好歹老爷子是他亲爷爷,她总不能把话说得太难听,阮莺委婉的说:“他是比较强势。”
老爷子的脸色不大好,把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搁,“你别给他粉饰,这小子真是丢我们老秦家的脸!再遇到这种事只管报警,你报过没?”
阮莺摇摇头。
老爷子满脸厉色,“你找他爸没?这混小子!我们就是把他拴在家里,也绝不允许他做逼迫女人的事!”
阮莺又摇摇头。
“他那么不要脸的人,你什么措施都没采取,自己跟他周旋,那不是吃亏嘛!”老爷子直拍大腿。
阮莺忍笑,前一句话真该录下来给那男人听。
“丫头,”老爷子再问,“他不择手段纠缠你,你怎么不报警也不告诉我们?”
“爷爷,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
“唉!”老爷子叹气,“这段时间你被迫跟他接触,一定恶心坏了吧。”
恶心?这是亲爷爷吗?
想起跟秦仞的温存,阮莺默默垂下了目光,不自在的说:“恶心倒是没有……”
“那就是不讨厌?”
“他是个很优秀的人——”阮莺突然停顿下来,抬头对上老爷子精明的目光,话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