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这个是因为?”

厉凌风云淡风轻的说:“要治疗自己,就要了解自己。”

阮莺抿住唇没有再问了,他的六年对她来说太过沉重。

有些时候,他看自己时会晃神。不知道他有没有察觉,那时候他的表情并不是快乐一类。

阮莺转身,余光瞥到桌上放着的一摞书,最上面的是一本已经页面泛黄的心理学书籍,看来他这几天又在看。

六年,他是否治好了自己?

他们的过去,到底给他带来的是什么?

她想一定有很多人劝过他把过去放下,因为连身为当事人的她都想问他一句,六年执着的等待,真的值么?

……

深夜,阮莺躺在床上,细细的打量那张照片。她猜得没错,这张照片跟她在沈家仓库里发现的那一张是一样的。

或许是她当时拍照时,怕拍得不清晰,连拍了几张。

这张的角度只与沈家那张有些微的差别。

可惜的是,这张照片也并不完整,那个男人的容貌被水泡过,一点都辨认不出来了。照片四周有黑色霉斑,厉凌风说照片夹在书里,书被水打湿过。

就这么看,看不出比她那张照片更有价值的地方。

阮莺放下照片,盯着天花板出神。

目前来看,她选择厉凌风,反而是种损失。可是她本来就没打算跟秦仞长远发展不是吗?也许这就是个契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