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的目光慢慢下移,看清了抵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刀。
“你要我往哪儿开?”阮莺放轻了声音,手指指尖不动声色的往手机屏幕上的“搜索”两个字移动过去。
脖子陡然一痛,接着手机被丹丹按住。
“松手。”
“丹丹——”
“我叫你松手!”丹丹把手又往后抵了抵。
阮莺感觉有液体缓慢的从皮肤里渗透出来,她松了力道,手机便从她手心抽了出去。
“沈晚,你的心眼可真够多的。”丹丹冷哼了一声,绷紧声音,“继续开!按照我的导航开,别耍花样!”
“前方五十米右转弯行驶。”手机紧跟着传来行驶指示。
阮莺没有动,“丹丹,你把刀抵得我这么紧,我不敢做动作。”
丹丹没有说话,她便始终不动。
这场沉默的较量最后以丹丹把刀拿开一厘米结束。
车子重新启动,但阮莺把车速放得比较慢,她需要一点时间来好好想想怎么办。
现在丹丹的情绪比较激动,最好是能在途中把她安抚下来。或者是途中能够遇到警局,让她有机会求助。
“丹丹,”阮莺柔和了声音,“如果你不想去警局,我不会强迫你去,我只是很担心你现在的状态,知道吗?”
顿了一顿,她继续说:“那个男人看起来很不好对付,如果你不找第三方震慑住他,恐怕他不会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