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仞突然觉得后槽牙酸得厉害,他抬手撑着额头踱了几步,重新走到女人面前,十分克制的问:“晚晚,怎么回事?”
晚晚?沈晚?
他朋友走上前把女人一打量,再看看房间里被绑在椅子上的女人,神情惊愕。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刚刚一通挣扎,阮莺几乎耗完了所有体力,此刻胸脯剧烈起伏,喘息不定。
再加上看见秦仞之后一直绷着的一口气泄了,整个人都往地下软。
要不是有警察一左一右拉住她的胳膊,她早已经坐到地上去了。
秦仞把她接过来,扣着她的腰走到沙发上坐下,把她乱糟糟的头发理了理。
见她喘个不停,起身找了一圈,从厨房拿了一瓶未开封过的矿泉水过来,拧开瓶盖,抱着她喂水。
阮莺喝了几口,终于有些缓过神来了。
“沈小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几个警察坐到她对面。
“丹丹——”她缓了一口气,抬手指了指绑着人的房间,“她绑架我。”
几个警察面面相觑。
不是,这回答是认真的吗?
只要是不瞎,都看得出来谁绑谁吧?
秦仞把她额头上的汗水擦去,缓声道:“有没有伤到哪里?”
刚刚他闯进来,把落地窗砸得碎片飞溅,不知道有没有划到她。还有那个叫丹丹的女人,不知道有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回想刚刚阮莺的挣扎,那种程度接近于殊死搏斗了,所以她一定很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