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厉凌风?
不会。
如果他做了,不可能不说。
阮莺把可能的人想了个遍,结论回到最初的那个想法上来——买数据刷量,是为了整她。
头痛欲裂。
昨天得知秦仞的处境,今天事业再受重创,两个打击接踵而来,阮莺心里紧绷着的那根弦几乎要断了。
她捂着脸,不断的做深呼吸,最后紧抿着唇抓着手机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如果不这样,她怕在里面尖叫出来,把整间办公室砸成废墟。
阮莺漫无目的的走着,一轮骄阳挂在天空中,晒得人身体发虚。她走得越来越慢,最后无神的坐在一处公交站的椅子上。
手心里传来震动,她呆了好一会拿起手机接通。
“沈晚,你怎么不在办公室?旷工?今天是工作——”
阮莺没有听完,直接面无表情的把电话给挂断了。
过了很久,一辆载着客人的出租在旁边停下,等那人出来之后,阮莺直接坐了进去。
“去哪?”车子起步之后,见这位新乘客一直没有反应,司机问了一句。
阮莺报了秦仞公寓的地址。
进入房子,她在玄关处立了很久,打量着这个空荡荡的地方。玄关柜子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提醒着她,这房子已经有段时间没人来打扫了。
也意味着,主人有些时候没住过了。
阮莺走到沙发上坐下,慢慢的躺倒下去。
“秦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