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图姑父喘着气笑了笑,“看来你认得这个东西,真是不错。”
阮莺的大拇指重重摩擦着戒指的纹路,心里的震动久久难消。如果不是这位老人病重在床且慈眉善目,她可能要失态的跳起来,把他跟捉弄自己的人联系在一块。
“您怎么会有这枚戒指?”
“我?哈哈哈哈……沈小姐,我年轻的时候也在第一设计学院呆过,进过你现在十分向往的组委会。听张图说你节目做得最好,但反而输给了另一个人失去进组委会的资格……”
他喘了几口气,歇了会接着说:“我这把老骨头做不了什么啦,把这个给你玩玩、瞧瞧。这啊,是组委会刚建成的时候我们全员讨论定出来的身份标识,不过只保留了一届……你啊,不进组委会也罢,那不是靠实力说话的地方,靠的是人情和关系……”
阮莺心惊,屏住呼吸问:“您这还有组委会相关的东西吗?有没有照片?”
老人家靠着床,目光失焦的盯着前方,喃喃道:“那不是什么好地方。”
已经陷入了自己的回忆,怎么叫也叫不清醒了。
“张图!”
张图夫妇进来,后面跟着秦仞。
“沈小姐,姑父这几天常常这样,医生说……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了。”张图帮老人掖了掖被角,把床调低了一些。他没问阮莺姑父跟她说了什么、给了什么。
这是他们之间的事,他很尊重姑父,也尊重阮莺。
阮莺有些失神的被秦仞扶着走出医院,阳光照在脸上的一刹,她才回神。
“怎么了?”秦仞低声问。
阮莺伸开手掌,那枚戒指出现在她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