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脸上的神情严肃冷静,气质与刚刚陡然不同。

这些,都是秦仞的人。

阮莺点点头,“我带你们去。”

演戏演到底,不能叫人瞧出了破绽。在他们继续安装窗帘的时候,阮莺走到电源总闸前,方才把它打开。

对魏承志她抱着十分的小心,为防止他的房间里也装着摄像头或者窃听器,她只能切断电源,让它们暂时不能工作。

“爸,走廊那颗灯我已经换好了,现在电源接上,你可以继续看电视。”

沈明德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好。”

人都出去了,秦仞给她打来电话,“怎么样?”

“没什么发现。”

他没说什么,只是换了个话题,“行李收好了没有?我傍晚来接你。”

家里有魏承志这么个瘟神,他是不会放她继续住下去的,所以看到照片的那天就对她再提搬家跟他住的事。是阮莺态度坚决要回家跟魏承志会一会,主要是能趁机翻一翻他的窝。

她固执,秦仞只好同意。

她已经被魏承志下了手,料想他这两天内没有再给她下东西的理由——他们留着她不是还有用吗?

“秦仞……”阮莺有些中气不足的出声。

“嗯?”那头的声音一沉,“还不想搬?”

“不是我不想搬,是……是昨天我刚回来,面对魏承志没有忍住,为了把场面圆过去,我扯谎说跟你有矛盾了。”阮莺十分识趣的放低声音,声音带着几分的讨好,“所以……这个戏也得演下去你说是不是?不然会穿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