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莺埋在他胸口,想起窃听器里医生的那句话,睫毛颤了颤,笑着说:“好。”
“对了,还有件事忘了跟你说,我把学院的工作辞了。”
秦仞在她发间吻了吻,“辞了好,早就该辞了,正好在家修养一段时间,爷爷一直想跟你喝茶,现在有时间了。”
“嗯,明天我就可以过去。”
卧室静谧无声,阮莺忍了忍,还是把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天的想法给试探着说出了口。
“秦仞,魏承志的事有新进展吗?”
“从他书房拍到的东西没有什么价值。”秦仞不想让她在身体不好的时候思虑太多,笼统的说了一句。
其实这话他还是有所隐瞒,那幅怪异的画,他总感觉跟阮莺的事有非常大的联系。
“我会安排人继续盯着他。”他给她安慰。
再进魏承志的住所,没有什么价值可言,上次因阮莺的机智反应,给他们争取到了很合适的时机,他的人把魏承志书房、房间里能找到的东西都拍了下来。
所以要继续撬开事情的真相,只能想别的办法。
他甚至想过对贺辞下手,让他把那个女人交出来,看看魏承志和厉家会做什么。
但想起那幅画,这种想法还是被他给压了下去。
如果魏承志是为了以那种残忍的方式对付那个女人,他逼贺辞交出人,就是在变相杀人。
阮莺道:“秦仞,其实这几天我在琢磨一件事,我觉得魏承志是厉家人。”
秦仞的心一动,唇抿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