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晚。”

阮莺轻轻的“嗯”了一声。

“你换了手机号?”

“没换,以前的还在用。这个是我让贺辞帮忙弄的一张卡,不是用我身份证办的。”假如魏承志查她的话,这个手机号会更隐蔽。

那头是沉默。

两人都等了一会,阮莺笑道:“我来厉凌风身边打探消息,你怎么真表现得像我们已经分手了一样,都不联系我啊?”

秦仞的声音分外低沉,“抱歉,这几天太忙了,你那边怎么样?”

阮莺扯了扯唇,“没有什么进展。”

“只要不暴露,进度慢一点更安全。”

“嗯。”

两人好似又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了,电话两边都沉默着。就好像仅仅分别几天,但他们已经开始生疏。

一丝涩然浮上心头,阮莺低声说:“有点事,我先挂了。”

那天沉默了很久,十分隐忍的叫出她的名字,“晚晚——”

声音沉重缱绻,阮莺的心加速跳动起来,她几乎能想到后面应该是什么样甜蜜的话,但秦仞生生的顿住,而后说:“去吧。”

她笑着说了声拜拜,把电话挂断后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没什么的,她能理解他。

秦仞是个十分骄傲的男人,被人威胁到放开自己女人的地步,心里承受的压力与厚重的情绪,不是常人可以轻易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