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淡的话让秦仞身体微滞,“我不是一直在管你?”
阮莺用力甩开他的手臂,往后退了两步,重重的吸了好几口气才说:“秦仞,厉烟已经怀孕了没错吧?我也知道你很忙的这几天是跟她去见家长了。”
这些话说一次她心头就堵一次,但她还是一口气把它都说了出来。
她不喜欢把事情憋在心里,更不喜欢黏黏糊糊。
“秦仞,如果你觉得我的事对你来说是拖累、让你很累,我希望你能直接的跟我说,我不会缠着你,真的。”阮莺扯唇笑了笑,“你是男人就干脆点,不要在我们两个中间摇摆不定。”
秦仞没有说话,看她的眸色深沉了许多,呼吸也重了一分。
阮莺跟他对视了片刻,唇角没有什么情绪的扬了起来,“既然你不愿意说,那我来说,我觉得在这段关系里很累。我的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我要出什么事是我自己的命,你不用勉强把它背负在身上。”
说完她伸手去拉门扶手,头也不回,“我们就在这里结束。”
男人修长的手立刻覆了上来,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脸侧,逼迫她重新转头与他对视。
秦仞叹了口气,“晚晚,我真不知道该为你吃醋高兴,还是为你的干脆果决而生气。”
他强势的把她重新揽回自己的怀里,“先别急着走,我们把事情说清楚。既然你这趟出来是为了跟魏承志谈判解药,而他在这里下了套,外面的人就不可能真的拿着解药。”
“嗯。”阮莺同意他的推断。
“现在谈谈我们之间的事情,厉烟的确怀了孩子,但不是我的。”
阮莺立刻讥诮的问:“哦?那次晚上没有怀上吗?真可惜。”
“那天晚上你看到了?”秦仞低声问,“厉烟是魏承志派过来的人,我们是做给他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