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接下来这个话题可能是我自作主张了,我想问问,为什么沐沐的母亲没有参与育儿呢?”

这句话一问出,她看到秦仞脸上的温度明显下降了两个度。

男人修长的手指一顿,漆黑的眼瞳抬起来。

阮莺顶着压力继续说:“我是了解过一些儿童心理,还有自闭这方面的知识,如果沐沐有亲生母亲照顾,对他现在这样不说话的情况会有缓解。”

她要问这个问题,其实只是为了弄清一个事:他自称沐沐的爸爸,到底是不是真发现了沐沐与她的关系。

如果是,这孩子她大概率没有机会可以带走。

如果不是,她还可以再搏一搏。

“乔小姐,同样的话不要让我说三遍。你是绘画老师,不是沐沐的私人医生。”

“对不起,我只是比较心疼沐沐。”

“心疼归心疼,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秦仞把电脑放到一旁,叠起腿来,“同样的问题,没有下一次。还有一点,要想不让人误会你有企图心,那就表现得有边界感一点,而不是在我面前指手画脚。”

如果他对面坐的是别人,多半已经被他这番话给戳得千疮百孔了。

阮莺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强,微笑着点点头,“好,我知道了。”

说罢起身,迅速在手机上发了一条信息出去:「现在行动。」

她要再测试一下,秦仞对找沐沐的人到底注意到哪种程度。

发完这条信息,她把手机放到一旁,开始在饮水机前倒水。

热腾腾的水注满了大半杯,阮莺不急着走,靠着吧台小口小口的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