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诅咒师只觉得这家伙混了那么多年连港口afia的干部都没混到,还没有另一个叫太宰治的干部厉害。
然而,这一切都与现在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月见里虹映无关。
因为他正窝在糖果屋里睡觉。
柔顺的蓝发贴着他的脸颊,闭上了冷淡的灰眸,睡梦中的他比平时看起来更好接近。
他躺在柔软的软床上,脑袋下面枕着一个面包枕头,身上盖着他从外面带进来的毯子。
自从赏金提到一百万,故意暴露行踪的月见里虹映就陆陆续续地被盯上了。而在赏金提到一千万的那一刻,盯上他的人数更是呈爆炸式增长。
这就导致这段时间他就没消停过,和躺在蚊子遍布的夏日田野里没有任何区别,而他就像一个拿着杀虫剂通宵站岗几天几夜的保安,杀嘛杀不尽,闭眼不管又会被叮一口,非常痛苦,严重影响了他的休息时间。
都是五条悟的错,害得他的起点只有五十万。
月见里虹映累了,身心俱疲的那种,睡眠不足导致头疼又有复发的迹象。
他索性卷起自己的小毯子,溜到了他的安全屋。
等他睡饱了,再陪那群诅咒师玩。
无人打扰的糖果屋是一个很好的补觉地点。
在一片清甜的香味中,月见里虹映难得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
时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仿佛外界的纷纷扰扰都与自己无关,屋外的世界只是一个糟心的黑童话,而此处才是真正的现实。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觉得从所未有的安逸。
当他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时,停在枕边的灰褐色小鸟正呆愣地歪着脑袋,黑芝麻似的小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
它活泼地扑扇了几下翅膀,似乎在庆祝自家主人醒了,看起来傻里傻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