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呗!”秦越道:“我这人就是叛逆,越是安排好的,我越是不受,我可不信这世界上有安排好的东西。”
江澹看着他的眼角的红色小痣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只要不想,这事儿就不成。”
“有志气。”秦越仿佛拉到了同伙一般,接着又贼笑道:“不过我这人要是遇见好看的就没有什么底线,底裤都没有了,你就说那人好看不?”
“没你好看!”江澹道。
“孩子,你醒醒好么。”秦越拍了拍他的脸道:“世界上有我好看的能有多少?你按着我这张脸找可不得打一辈子光棍?”
江澹不想跟他贫嘴,只问:“我要是把这事儿反到底,你会支持我吗?”
“那必须的,好兄弟,不客气。”
江澹看他满口答应,仿佛得到了莫大的肯定,想了想两人之间已经建立起的关系,他也跑不了。
两人就这样东一句西一句,主要就是以秦越那跑火车似的思维聊着天,到了十点左右,秦越就撑不住梦了周公。
他人睡觉极其的没有规矩,逮着什么翘什么,呼噜声倒是不大,但是喜欢转圈,没过两个小时,那仅仅只有一米二的单人小床被他转了两圈,还掉下去过一次。
江澹眼看着自己跟推磨的驴一样,觉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主要是他也没有要掉下地的意识,这就起身将两张床推到了,这样随便他怎么转。
可是想象很美好,现实就是他依旧能在转了两圈之后成功落地,而且这一次直接睡地上,压根没发觉自己掉下去了。
江澹无奈,想了半天最终决定将他拖上来,然后双手双脚都禁锢在怀里,直接让他动弹不了,看他怎么转。
就这一发操作之后,居然还真有奇效,这人突然就安稳了,惹得江澹都忍不住盯了他好久。
秦二这个人,只要不开口,就他那狐狸的本体颜值加持,好看的真的毫无死角,尤其是那微张的唇,唇纹都透着令人忍不住采撷的粉红色。
不知道,这个颜色是什么味道的?
江澹这个想法刚冒出来就被一声急促的短信提示音给拉了回来,抬头一看,竟然已经到了和江经年约见的时间,顿时为自己刚刚的想法惊诧不已,他怎么能对兄弟动这样的心思呢?这要是被秦越知道了,还不和他闹?
于是赶紧放开他甩了这个想法,然后去找江经年。
作者有话要说:蛋哥真的很小,所以不懂也正常。
蛋哥:你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