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知脚死死的卡在布满青苔上的井壁上,双手鼓出青筋,连头的两侧青筋因为用力过猛已经鼓了出来。

骇人得很。

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可这里是个废水井,没人愿意来这。

顾不知又一次的的用脚趾头使劲换了个姿势,发现并无什么卵用,再没人来救他,他可能就真的死在这儿了。

然后他就撕扯着声音大喊。

终于把人喊来了。

一对夫妻看到他的时候大惊失色,明显被吓了一跳,然后连忙找人来把他弄出去。

他一上岸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大概是所有病人的通病,顾不知口渴得很,但他潜意识告诉自己不能喊,于是他抿了抿嘴唇,费劲吧啦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就被人怼了一杯水。

顾不知费劲地吞下去,越喝越快,像个沙漠里缺水的旅人。

缓了许久,一个很温柔的女人温声细语地问:“怎么样,还好吗?”

顾不知点点头。

他示意女人自己可以下床,然后开始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普通的砖瓦房,家里家具很多,但收拾得井井有条,是个看着就很温馨的小房子。

女人生得很好,挽着秀发递给他药膏说:“你先自己抹药可以吗?之后让我儿子帮你抹。”

顾不知没矫情,接过药膏轻轻道了声谢。

顾妈笑起来,带上门。

顾不知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白t牛仔,就是白t小了,牛仔裤大了,白t穿在身上像贴了一层膜,牛仔裤则像个肥大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