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将军威武(18)

“嗤!”

独孤义的话让梁后有些头痛,独孤卓是她最亲近的兄长,独孤信是她最宠爱的侄儿,今日听闻独孤信身死,独孤卓断臂的消息,她也是悲不自胜,心中泣血。但她明白,以禁军的实力,正面对抗周安的劲骑,就算是两倍的兵力恐怕也难胜之,出城破敌只会为敌所破。正要出声拒绝,一声冷笑先她一步在殿中响起。

“符昭!你是何意?”独孤义快速找到了冷笑声的来源,气愤之下,他忘记了父兄告诫他要遵守的尊卑,直呼太子之名,质问道。

符昭低着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不理会独孤义,仿佛刚才的冷笑不是他发出的一样。

看着阶下冷漠的符昭,梁后的心中绞痛,她明白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五万京戍全军覆没对符昭是怎样的一种打击,也明白符昭定是信了赵毅的鬼话,认为那五万京戍是被独孤卓陷害才全军覆没的,对独孤家的仇恨更深了。但她没有办法改变符昭的想法,只能尽量避免引起符昭和独孤家的矛盾。

本来,今日她是不打算提问符昭的,却不曾想一向沉默,不问不语的符昭会主动出声挑衅。

“太子,你是有何异议?”梁后强压着心口的剧痛,出声问道。

“儿臣不敢有异议。”符昭面无表情地回呛道。

符昭明显带刺的话让整个朝堂为之一肃,所有人都目光闪烁,偷偷打量着这对尊贵的母子,只见阶上的梁后柳眉稍皱,凤目微凝,面色冷峻,而阶下的符昭一反往日的低眉顺目和畏畏缩缩,挺直着脊梁,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地望着前方。

“有话就说,藏头露尾,拐弯抹角,没有一点帝王之气,日后如何承继大统?”符昭的态度让梁后很是不满,强势惯了的她直接训斥道。

“嘁,我的大统都被你改了姓,哪还有我承继的份”符昭心中冷笑,回道:“既然母后一定要问,那我也就说说”。

“卫梁之战,至今已三载有余,独孤卓前后领兵二十余万,耗粮两百万石,除了守住了上庸关,无一胜绩。可这三年,我大梁积攒了十余年的国力消耗一空,州府百姓十不存一。尽掠民之用以供军需,绝其户以余抚恤之财,如此灭绝人道,这三年的大旱,要我看来,定是上天的惩罚。”